比如被他赎将出去的梅香,也就是我们的春红小丫头。

        她和她那烂了心肝的好相公,便是在这街上住着。

        她那好男人,能去琼楼吃得起花酒,可见也不是什么粗衣百姓。可干得出把妓子迎回门这昏了头的事,又见不是个清醒人物。

        他那老爹老娘死得早,留下的家产都叫他这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好儿子霍霍尽了,家里一切都变卖,只剩下红花街这一套房子和家里一个老奶娘。

        也就是春红和阿瓷这两个蠢的,听信了他当年的混账话,信了他是个什么垂丝来的老实人,还叫阿瓷贴了一笔钱将人送走。

        谁曾想这是个落魄了的无赖纨绔。

        这些个无赖纨绔,总是喜新厌旧则个,春红抬进门没几天,又脱了那层痴情的皮,恢复了那副花花肠子,到外头吃喝嫖赌去。

        正好用上阿瓷贴给他们的钱。

        那本是春红的嫁妆,阿瓷给春红的嫁妆。

        那街上推磨子的,剪皮子的,各种气味混在一起,难闻至极。若是靠近鸟市,还要加上一味粪臭,更是糟糕。

        当那买花的老妈子推着那满是香气,又卖香又卖花的小车儿靠近时,大家都乐意花几个子买上一盒香或一束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