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给您身边的夫人买一束吧。”
男人掌着怀里人的腰转过来,“无双,你想要吗?”
阿瓷笑笑,那笑里只含三分情,夺魂摄魄,谁不想把这三分情变成八分甚至十分?
戏子妓子,是最容易打探消息的行当。在这儿混了两三个月,阿瓷便把这左邻右舍的祖上三代都摸得差不多了,自然知道这买花的老妈子是哪位。
这是三姑,就月光小筑对面那筒子楼的一个老奶娘。她把她奶大的混账败家子当亲儿,帮他操持家务,扶持新妇,那混账没叫过她半个“娘”字。
阿瓷没骨头似的倚在男人怀里,无可无不可地昂了两下下巴。似是在点头,又似是在摇头。
男人在小车上挑拣起来。
阿瓷倚在他身上含着青玉烟嘴,打量着三姑后面那妇人。
个子不高,头上包了一根巾,把脸也遮住大半。
阿瓷料想这便是那败家子从妓院抬回来的娘子阿红,看她肚儿隆起,像是又怀了,不晓得几个月了。
那妇人也半遮半掩地打量这位神妃似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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