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很快挑好了,一束妖粉的芍药。

        阿瓷接过花儿嗅了嗅,在大街上赏了男人颊边一个香吻。

        那男人立刻大笑起来,惹得周围的人都朝他们看来。见到阿瓷那张妖俏的容颜,有人被钩住了魂呆愣愣地看着,这是不知道阿瓷是谁的,有人恍然大悟后朝地上啐了一口,这是知道阿瓷是谁的。

        反正看几眼又不会多几个子少几个子的,阿瓷懒得理会那些怒目或淫光,掸了掸男人的胸口,催促着离开。

        等阿瓷和男人坐到轨道上的黄包车离开时,那身怀六甲的少妇还在盯着阿瓷的背影出神。

        “红啊……走啰!”

        女人这才回神,护着自己的肚子,跟在老妈子后头期期艾艾地朝另一头去了。

        她这肚皮,除了下的头一个崽是那混账阿钟的,剩下的全是替垂丝那些老爷太太怀的。她的肚皮,就没有一日停歇的,下了崽,还得把那些千金少爷们奶大,方能交货。

        而得来的钱财,又要叫她那混账男人统统甩给赌坊和娼馆。

        女人摸着自己满是瘢痕的肚子,想的却是另一个人。

        阿瓷少爷不像吃过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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