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等到迟语了。
迟语没变多少,还是留着不像寸板的寸板,只是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
跟小时候一样,迟语还是那么瘦,但没有他高了,现在不能让他叫他哥。沈鹤行跟在他身后,看到有人拽着迟语进了空教室。
那人喊迟语哥,沈鹤行不知不觉攥紧拳,最终轻轻的落到门上。
“扣扣。”
“谁啊?”男人不耐烦的拉开门,看到他,顿了一下,“什么事。”
“找东西。”沈鹤行弯起眼,“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吗?”
“没,你找。”男人率先一步走出去,将迟语撇下,“哥,回家再说。”
沈鹤行盯着迟语,后者恐惧地望着男人离开的方向,根本没有看他一眼。
明明是他先来的,他应该是迟语的弟弟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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