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人也姓迟,跟迟语一样,而他姓沈,跟迟语没有一点瓜葛。
他不允许。
迟语不认他,他就去找迟语的弟弟,迟家不会拒绝他的主动交好,还请他到家里做客。
但迟语不在迟家,这里没有他生活过的痕迹,只有一张全家福——迟语,迟庭,以及他们的父亲。
他们真的是一家人。
再次见到迟语是在迟庭的生日宴上,迟庭不喜欢商业浓重的聚会,饭局散场后又邀了朋友去酒吧,说是要喝通宵。
沈鹤行原本不想去的,但迟庭一直揽着迟语的肩不肯放开。
他不吸烟,也跟迟庭的朋友聊不上几句,在包厢找了个角落坐着,像只阴暗的蛇一样偷偷盯着迟庭怀里的迟语。
迟庭抓着迟语在劝酒,掐住迟语的面颊,用杯子撬开迟语的嘴。完全是在强迫。
迟语不肯喝,呛了点进嗓子,又全吐出来,吐了迟庭一身,后者猛地站起来,脸上的笑也没了,把自己的亲哥哥推到地上,手用力将对方的头压在桌面,一副喝得发酒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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