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洛的目光仍旧纠缠着他余光所及的掌心:“你很轻,压不坏人。”
这话说得轻佻,多少激起一点少年人不肯服输的心性。
乐无异倾身上前,施力坠入北洛的胸前,肢体压贴着肢体,誓要以肉身沉坠一个陷坑。
不管不顾,带着幼兽的蛮横。
不乖顺的乱发被一只干燥修长的手轻柔抚过,这动作温存得仿佛不忍搅扰一个美梦,爱抚长发的手指根本不应当属于北洛,男人的手指从没有过这样温柔的时刻。
更不必说介乎情色慈怜之间的轻怜密爱。
“做什么。”乐无异声音仍旧柔软,辨不出推拒的意思。
“你平素看的那些话本子,可曾讲过新婚夫妇,洞房花烛,都做些什么。”
抚摸的动作止歇了,手掌停在少年柔软的颊边,拇指几乎触及唇瓣。
热度使乐无异本能向内缩去,在男人掌中,却又像是躁动失措的磨蹭。
唇角擦过指端,张合着:“自然是翻云覆雨,共赴巫山。”
“你还知这个?”北洛讶异着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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