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无异头颅低下去,渐染羞意的眉眼埋入北洛颈窝,口齿却不肯落入下风,犹自逞着强:“当然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新人成婚那夜,饮交杯酒,掀红盖头,然后……”
“然后?”
长久的沉默过去,北洛含笑的目光仍凝在乐无异发顶,等他胡诌一个答案。
少年纤长的眼睫搔过男人的颈,蝴蝶振翅一样,他的身躯一样颤抖着,终于那点羞意与蝴蝶一同飞走。他抬起脸,本能的慌乱藏在挑衅神色下头:“不就是像那些交颈鸳鸯一样,做些春天的事情吗。”
北洛执意逗弄他:“生而为人,却要效仿禽与兽,这样不会过于粗鲁、逾矩么。”
“既已结为夫妇,夫妇之间,又有什么逾矩?”
话音落定,乐无异忽而睁圆了双眼,夫妻?
腰肢被人锢紧,胸膛贴着胸膛,柔软织物之下心跳可闻。北洛凑近他的耳廓,问:“那么,你我可算夫妻?”
乐无异讷讷颔首。
轻笑声传过来,折磨红透的右耳:“所以,交颈、洞房?”
“北洛,你做什么?”乐无异被衣襟处陡然灌来的凉意骇得轮次全无,腰带如同软蛇坠落,裸露出雪色风光。
男人捉住他推拒的双手,松松将其反剪背后,乐无异仰面陷入柔软的衾被,长发堆作乌云,衣物层叠错乱,纠缠肘间。少年圆睁杏目,在怒意中抬起右腿,以膝击向男人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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