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林简环抱着他,像个小母亲一样轻轻拍打着顾承煊的肩膀。顾承煊可能流出一点眼泪,也可能没有。他粗热的阳具重重地捅进被柯兆渊操得发肿的阴道,牙齿妒恨地咬住了林简的长发。

        林简的头发比夏天长了很多,密密麻麻地铺散开来,像一张没有孔眼的黑麻。柯兆渊脸上挂满了彩,眼眶也肿了,看上去很是狼狈。他醉醺醺地拽着林简的长发,一边透一边说:“哥,我以前以为我和你一样惨,没想到你比我更可怜。你敢不敢睁开眼看清楚,是他掰着屁股——”

        顾承煊表情漠然,一字一字说:“你再说话,我真的会杀了你。”

        柯兆渊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他耳边嗡嗡作响,只能顺着自己的心意,发出野兽一样的咆哮:“……哈哈哈哈哈哈,你不会还以为他爱你吧?你真以为他爱过你吗?”

        林简抱着顾承煊,细声细气道:“怎么不爱呢。”

        顾承煊绷不住了。但他修养很好,没骂出太难听的话,只是声音听上去尖锐而嘶哑,像是用指甲划过心脏时发出的声音:“……林林,你这样做,是想报复我吗?”

        林简抬头,触了一下他冰冷的下唇,语调平和而真诚:“不至于。”

        顾承煊怔住。

        不至于,是什么意思。

        他不愿细想,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把骤然插进胸腔的手术刀捅成了一团烂肉。他自欺欺人地捂住林简的嘴,像没听清似的胡乱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关你这么多年,你恨我吧,随便你怎么报复我,我……”

        林简眨了眨他那双无辜的杏眼,意思是“你怎么想都行”。顾承煊又捂住了他的眼,让他把整张脸埋进自己的肩颈里。然后他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堪称暴烈地操进了林简的前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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