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发出一声细颤的呻吟,然后张口咬住了顾承煊的锁骨。顾承煊刚刚和柯兆渊打了将近半个小时,身上的血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散发出一种铁锈的味道,让人闻见后便无端觉出一种荒谬的痛苦。

        “哥哥,你俩要不先洗个澡再跟我做吧。”林简松开牙齿,理所当然道。

        回答他的是两人暴怒的顶弄。

        好吧。林简包容地闭上了嘴巴,因为他感觉他左肩上的头发全湿了。湿的范围之广,让他几乎以为柯兆渊把喝进去的酒全吐在了他头发上。

        不过应该也差不多。大量的水分从酒液里分离出来,经过泪腺的加工,一滴一滴渗入了他浓密的黑发里。

        林简拢了拢黑发,感觉有点恶心,但什么也没说。柯兆渊很用力地抓着他的屁股像疯狗一样跟他交媾,撞得他腰身都快青了。只是那点痛觉被滔天的快感冲得很淡,像滴入欲海的一滴泪,很难分辨出来。

        数不清的雨点砸在紫纱外的玻璃上,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林简被操昏了头,两只嫩粉色的穴眼被捅成了情动的深红色,像一只熟到近乎腐烂的红苹果。柯兆渊的阳具深深没在林简那几乎从未被插入过的臀缝之间,嫩肠噗嗤噗嗤地喷出一股股水液,两瓣雪白的臀肉来回直抖,被撞得泛起一层惹眼的薄红。

        林简的腿根被淌出来的淫水洇得湿透,岔开的双腿跪在地毯上,膝弯被磨得通红。他被愈发猛烈的撞击捅得失声尖叫,双手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手掌被顶得来回摇晃。他能感到手底下的两根阳具在用很大的力气顶他,把他的肚子顶得像怀了孕一般,怪异地隆起一个小包。

        顾承煊和柯兆渊不愧是兄弟,虽然血缘不怎么亲,但跟他做起爱来还算默契。柯兆渊抬起他的大腿,顾承煊捏住了他的脚踝,把他的双腿拉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凶猛地往他的穴眼里撞。林简爽得口水直流,放浪地摇着屁股,仰着颈子哀叫:“啊——子宫被捅烂了——”

        叫完又低下头,意乱情迷地去咬顾承煊的耳根:“……变成哥哥的肉便器了。”

        柯兆渊嫉妒地抵着他的前列腺猛操,幼稚地追问:“我呢?你是我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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