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老公这就喂你吃狗鸡巴。”柯兆渊不恼,反倒笑了笑,心态十分良好。
窄小的机舱里,直升机的发动机轰然作响,面对面说话都听不太清。林简诧异地歪过头:“你说什么?”
柯兆渊把手伸向了林简的屁股,然后揉了两把,色情意味十足。
他们飞得不快,高度也低,所以舱门一直保持着一个大开的状态散热。呼啸的冷风从门框里吹进来,让人的脸庞都隐隐作痛。林简真是难以置信,柯兆渊在这样的环境下也能发情:“你怎么比我还疯啊?”
“总觉得今天不操你,以后就操不到了。”
柯兆渊怅然地说。但他的鸡巴可一点都不惆怅,直挺挺地站了起来,噗嗤一声捅进林简的屁股里。林简摇摇晃晃地抓紧了安全带,克制着自己不往下看:“这要是坠机了,我可不想跟你以这个姿态被人从土里挖出来。”
“没事,这个高度掉下去应该都烧成灰了。”
林简松了口气:“那就好。”
柯兆渊咬了口他的耳朵,说:“你还怕丢脸啊?”
“怎么不怕,死得这么不雅,万一影响我死后钓厉鬼帅哥怎么办。”林简随口道。
“操,你是真的没有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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