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拢起林简被风吹得到处乱飞的黑发,扶着林简的后腰开始大力抽插。林简被顶得站都站不稳,双唇还在一张一合地说:“哪有,你被我哥赶出去以后,我还哭着求我哥让他把你找回来,给他口了半天鸡巴才消气呢。”
柯兆渊顿觉荒谬地笑出声,重复道:“你是真的没心啊。”
他把人按在座位上跪着,没操几下就找到了林简身体内部的敏感点。湿漉漉的囊袋在嫩白的腿根反复拍打着,水润潮热的肠道被操成了飞机杯,痉挛着裹吸在阳具上。
林简含混地叫了两声,细长的颈子微微后仰,舌头探出来半截,一副被干到意识恍惚的模样。柯兆渊一边往里操一边咬林简的后颈,在颈肉上留下一片片连绵的咬痕。
颠簸的机舱里,两人叠在一起,像野兽一样相缠交媾。粗热的阳具一次一次顶进湿润的肠道里,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林简被迫大张着腿跪在座位表面,攀在椅背上的手指抓都抓不紧,粉色的漂亮指甲用力到微微泛白,反着莹莹的光。随着性爱的进行,他被干得满面潮红,只知道哆嗦着浪叫,破碎的呻吟被狂风卷走,散落在云片之中。
飞行员大概也被这对不要命的奸夫淫妇惊呆了。他装聋作哑地坐在驾驶座里,等他们完事后才徐徐道:“柯总,天气状况恶化,我们恐怕要迫降了。”
十分钟后,迫降的直升机落在停机坪上,被顾承煊带来的人层层包围。柯兆渊的人没用多久也赶了过来,两方人马在郊区对峙,摆出一副即将双双铁窗泪的架势。
柯兆渊抱着林简从直升机上下来,立刻就有无数支枪对准了他。他毫不顾忌地冷笑出声,将林简抱得紧了些,大步向着自己人的车辆走过去。
在S市持枪聚众滋事,谁看了不说头铁。林简自认是个大大的良民,不能跟着这俩疯子干这种违法乱纪的事。他推了推柯兆渊想下去,却被对方用大衣整个抱起来,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顾承煊打了个手势,拦住了面前的狙击手。他走到柯兆渊身前,低头看向他怀里的林简,温声问:“林林,你真的要跟他走吗?”
林简窝在柯兆渊的怀里,肚子里还含着他刚射进来的精液。柯兆渊紧紧搂住他,暴躁地冲顾承煊吼道:“少打苦情牌,你难道看不见他现在缠在谁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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