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雀跃无比,只想下楼出去跑圈。他压着躁动的心跳,仔细地删掉了自己留下的痕迹,心满意足地去睡觉了。门外的柏迩还什么也不知道,发了会呆后,心情低落地推门进来,给林简掖了掖被子,躺在了林简身边。

        次日,林简一觉醒来,先爬起来看了看攻略值。经过一夜,柏驿和柏迩的攻略值都没什么变动,大概还需要做爱刺激一下。所以柏迩醒来时,双腿间多了个毛茸茸的脑袋,全心贯注地给他舔鸡巴。

        林简的口活相当了得,龟头和茎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不会放过,又舔又吸,还会对着马眼轻轻吮吻。柏迩不想硬也硬了,伞冠直挺挺地陷在林简喉头的软肉里,被湿滑粘腻的腔壁裹着,真是快乐的折磨。

        察觉到巨物的苏醒,林简松开了嘴,抬着屁股挪到了柏迩的身前。他用手指将湿漉漉的小批掰开,操得烂熟的嫩洞便赫然露了出来,滴着欲求不满的淫水。他主动扶着柏迩的阳具,将巨物一吞到底,饱满的孕肚随着他的动作颠了颠,沉沉地坠下来。

        “唔……啊……进来了……动一动……”

        柏迩被吸得头皮发麻,双手卡着林简的腰,在里头重重地顶弄起来。林简放声呻吟,叫得又娇又软,尾调直往柏迩心里钻,钻得他心里酥麻一片。

        “好舒服、喜欢大鸡巴、嗯啊啊、被捅出了好多水……”

        林简死死抓着柏迩的肩膀,留下交错的红痕。湿热粘腻的雌穴涌出滑溜溜的黏液,屁股高高地撅起,卖力地迎合着肉棒的插弄。怀着孕的子宫也被一并捅到,宫口的软肉在昼夜的操干下肿了起来,却依然在迫切地吮吻男人的肉棒。

        沉重的大肚压在柏迩的腹肌上,不时地抽动一下,让林简癫狂地尖叫出“操到孩子了”之类的骚话。林简一脸恍惚的神情,爽得分不清东西南北,雪白的臀肉和双乳在性爱的催化下也变得沉甸甸的,滚落下一串串热汗,如同融化了的奶油。

        两瓣肥厚的肉唇紧夹着硬挺的阳具,被操得发软发颤。饱满的雌穴由于充血涨成了艳丽的深红,全然褪去了当日的青涩,熟练地伺候着插入其中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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