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迩的鸡巴在他的雌穴里打桩似的抽送,被他骚的受不住,好几次要忍不住射出来。林简察觉到他肌肉的绷紧,朦胧的眼清醒了一点,望着他真诚道:“别憋了,射出来吧。”
柏迩有点屈辱,恼怒地抓着他的腰,干得更为猛烈,生怕林简鄙视他。他一边操弄,一边伸手去揉弄林简的阴蒂,将那个小肉粒玩得高高撅起,顶开了又薄又粉的包皮。
林简坐在鸡巴上,忘情地摇晃着屁股,敏感的阴蒂被搓来搓去,爽得直流口水:“啊啊啊、阴蒂也被搓到了……好会揉哦呜呜呜……要死了……”
柏迩咬着牙往深处操,操得林简失禁喷奶,高潮了无数次,床单都湿透了。而林简依旧没有结束战斗的意思,反而越操越骚,屁股扭得四处乱颤,拼命夹吸着穴里的大肉棍。
又是十分钟过去,柏迩属实顶不住了,精关一松,泄了出来,射得满穴是精。林简瘫在床上软了一会儿,又翻身起来,反复摸索着柏迩的囊袋,确信对方是一滴也没有了,失望地躺了回去,等他哥来接白天的班。好在柏驿来得十分及时,对准那只翕张软滑的肉穴,将阳具顶了进去,再次啪啪啪啪地操弄起来。
柏迩脱力地躺在旁边,观看着旁边活色生香的一幕,完全没了世俗的欲望。活了将近二十年,他终于第一次心悦诚服地认可,他哥到底是他哥,性能力真的没话讲。
柏驿摁着林简前前后后操了两个小时,操得白沫横飞、淫水直流,硬生生把林简操昏了过去。柏迩跑完晨跑吃完早饭回来时,才见他哥结束了战况。林简人事不省地躺在床上,红唇微张,湿烂的穴肉里满是水液,失禁一样从穴道里涌出来,流得满床是水。
柏迩又受到会心一击——他操了这么久,还没把这个小骚货干成这样过。他真有点忍不住了,诧异地问道:“这么猛,怎么做到的?”
柏驿瞥了他一眼,将阳具上沾满了淫水腺液的锁精环摘下来,在掌心里颠了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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