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突破正常人底线的事儿都做过了,现在怎么冰清玉洁起来了?
噢,可能是因为脑子里装了点上节课的知识,什么G蛋白耦联受体,什么第二信使,官方、学术、高深,让他短暂地以为自己穿好了衣服,回归了正轨。同时,这提醒着他,这里不是任人放声浪叫的宾馆,是学校,若是被发现···后果极为严重。
够禁忌,但不刺激。
或许只有主导的人才觉得刺激。
记忆开始张牙舞爪攻击他。他从主体剥离,变成了纵观全局的上帝,无比清晰地看见了那个蝉鸣不断的夏天,下午近黄昏,本该锁门的教室尚有人在。
其中一个是他,他戴着眼罩,开着两腿,被抱坐在一根炙热的阴茎上,同阴茎的主人一起倚坐着课桌。桌脚嘎吱嘎吱,身下噗嗤噗嗤,脚尖随着律动有一搭没一搭点着桌面。
他知道自己是正儿八经的学生,这里是正儿八经的教室,是用肉欲来粉饰太平的危险之地,但他的表现是咬得越来越紧。
在他看来,这是一场以突破禁忌来剖析真心的仪式。
黑暗只会让那人的形状与沟壑更加清晰。他激动了,用手捞住信赖之人的脖子,奋力地后仰,青涩地扭动身体,再虔诚地朝那人下巴献上一个吻,断断续续地说:
“瑜寰,你和那些人是不一样的吧。瑜寰,谢谢你帮我,我喜欢你。瑜寰,你觉得我美吗,能比陈默笼同学,我们班的班长,陈默笼同学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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