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而且你将会变得更加美丽。”他听见了一个陌生而低沉的成年男声。
于是眼罩被取下,他变得无比惊恐,却将阴茎绞得越发紧密。说不清楚到底是抵触还是接纳。或许当时的他已经搞不清楚每种行为所对应的含义,身心早已混乱了。
——本该在他体内,哄骗他进行禁忌欢爱的男友江瑜寰,正衣着完好的站在眼前,举着摄像机。深埋入穴的,是江瑜寰无痛献祭的对象,沈恒锻。
“这是一场郑重的交接仪式。”沈恒锻道,“也是你美丽之路的新开始。你口中的陈默笼同学是谁?这不重要。你一定会比她美丽,比她更能吸引男人的目光。你是她嫉妒的存在。”
直肠与阴茎,学生与成年社会人士,教室与野合,献祭来自男友,男孩与女同学比美,淫乱被冠以美丽之名···错乱叠着错乱,堪称魔幻,就算此时掰正一点点,也不能走回正轨吧,而且,夏季的氛围是闷热,热得诡异且厚重,再热一点会造成什么很大影响吗,那再错乱一点,似乎也···
也没什么吧。
也没什么吧,时隔多年,白谦野也只是再打了个寒颤而已。
但他惊魂未定地发了个消息过去:“来的只有哥哥一个人吧?”
他不等对方回复便自问自答,肯定的,肯定的。
他闭上眼睛,想要努力克服这种不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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