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均潜不说话。
陈俭也不管他,想把自己想的都说出来:“本来我觉得分开也没什么,国内国外还可以打视频电话。但是今天你带我出来玩,我就突然好舍不得你了。”
陈俭说到最后甚至还带着一点哭腔,但薛均潜连给他擦眼泪的力气都没有了。原来给一个人擦汗和擦眼泪是不一样的。
薛均潜似乎想要逃开,但是他心里另一个声音在说:听完又会怎么样呢。
听完又会怎么样呢。
什么都不会变,命运按部就班地走上既定的轨道,而他们买的都是单程票,只能走下去,然后等待终点的来临。
陈俭不知道为什么薛均潜今天要带他出来做这些事,说这些话。他想起这个暑假过后,薛均潜就要去国外上大学了。分离在即,陈俭不可抑制地想起很久以后的他们。薛均潜的人生如此清晰,而自己不知何去何从。
“我想一直留在薛家,就像刘叔叔那样,不行吗?”
当然不行。
薛均潜狠下心来凶陈俭:“不行。留下来,你能做什么呢?”
陈俭被问得愣住了,他好像什么都不会,那么他留下来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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