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在窒息环境的雪承悦只感觉自己将要崩溃了,努力的睁开眼睛却只是白茫茫的一边,耳边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身子只能悬挂在半空中挣扎着。

        没有被束缚住的阴茎高昂着头,然而单纯依靠肉穴的快感他无法达到高潮,每次被炮机擦过骚点,撞开直肠结时,他身体都会紧绷着,本来就呼吸不了的鼻腔更是吸不进一丝空气。

        他就像是蛛网上的小虫,在猎人的罗网里挣扎哀嚎,直到归于寂静。

        安逸看着雪承悦垂下头,小腹一鼓一鼓却不再剧烈挣扎的样子摇摇头,解下他注视着雪承悦汗淋淋的脸,无奈的说道:“这倔脾气,还是得磨一磨。”

        雪承悦的身子被绑在了十字架上,脚掌离地身子则被层层皮带扣捆在上面,分毫不能挣扎,在密密麻麻的皮带中,独独那粉白的阴茎和豆大的奶头裸露在外面。

        安逸也不在意雪承悦还未苏醒,拿起准备好的扩张器抬起阴茎从马眼处向内塞着,扩张器闭合的时候就跟一根尿道棒一样,在淫水泛滥的阴茎上很轻易的就送了进去。

        柔软的膀胱口以不同拒绝之势挡住了扩张器,尖锐的金属在尿道里转了几圈,带起一片颤栗。

        龟头愈发的红润了起来,银色的扩张器也展示出了力量,尾部的开关一打,那扩张器竟然分散成了许多纤细的金属棒,不断的向外扩张着。

        狭小的尿道被撑开,达到了极限之后机器还是毫无怜惜的撑大,雪承悦的身子抽搐起来,“呜呜··痛··”

        安逸冷眼看着雪承悦又一次被痛楚唤醒,撑到一根筷子粗的尿道撕裂开,血丝顺着淫液滴落在地上,安逸也终于伸手停住了扩张器扩张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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