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雪承悦低垂着眼睛,能够看见这根自己都没有触碰过几次的阴茎被玩的一片红肿,可怖的撕裂不断的刺激着他的神经,若是肉体上的折磨还能够忍耐,那么玩弄一位雄性的性器足以令他的精神受到打击。

        “这就怕了?”安逸带着逆鳞的阴茎贴在雪承悦的阴茎上,粗擦冰冷的鳞片磨的雪承悦低声痛呼,“这里,以后也要承欢。”

        雪承悦的脸色一白,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安逸把比自己粗壮了一圈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马眼,“傻逼!你他妈疯了··呃··咳咳··”

        不等雪承悦说完,安逸就面带笑容的用手轻飘飘的摁住了他的喉咙,瞬间比绞刑更加可怕的窒息充斥在了雪承悦的周围,简单给了个教训后安逸就松开了手。

        冰冷的手指温柔的擦掉雪承悦控住不住流淌的涎水,看着他眼中暗含的愤怒和惊恐,安逸伸手捏着雪承悦的奶头笑道:“你要记住,你除了是叛国的俘虏,还是朕的娇美人,服侍朕也是你的任务。”

        雪承悦张张嘴,谩骂却憋回了肚子里,他看着安逸一派温和,身子却仿佛置身在冰天雪地中瑟瑟发抖。

        安逸搓了搓已经红肿成了小李子一般的龟头,将扩张器的尾部取下,这样里面的器具就能持续的撑大雪承悦的尿道,直到不断的扩张成为另一处承欢的甬道。

        至于到时候这根阴茎不能够承担生育的能力,甚至会随着肏干不断的漏尿,这种痛楚就不在安逸的考虑范围里了。

        安逸的手指揉捏了两下软弹的奶头,低下头蛇信子舔舐着,毒牙咬破了奶头将毒素注射到了里面,另一边的奶头也如法炮制的注射毒素。

        “你··你又给我打了什么。”雪承悦此时的身体既虚弱又极其的敏感,他不清楚这位帝王的毒液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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