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喻温伦小穴被倒蜡油开始,之前枯竭的奶水重新溢出,再一次地往他的膀胱灌入。
接连不断的刺激让喻温伦浑身抽搐,小穴伸出洁白的棉花彻底消失在安逸的视线中,蜡油缓慢地将他的小穴填满。
就剩下最后一支蜡烛,幽暗的烛火让喻温伦根本看不清周围,他只知道自己的膀胱已经憋到了极限,膀胱内的液体无处可去,只能发狂地撞击着膀胱口。
剧烈的尿意让身体警惕起来,膀胱持续有着电流电击的剧痛,压抑着近乎把他逼上高潮的尿意。
喻温伦看不见自己的小腹像是怀胎五月的妇人,娇小的阴茎都挡不住他鼓胀起来的尿包了。
要知道他紧致的膀胱能肿大到这种程度,远比普通的膀胱承受着更大的压力。
“真的满了··呜··啊啊··放出去,不要··我不要了···”喻温伦声音沙哑的求饶,身子却一动不敢动。
因为膀胱内的尿液实在是太多了,他现在连呼吸都会让尿液在里面打转儿,过载的膀胱近乎炸裂,他的舌头吐在唇齿外,费力地喘息着。
“真骚。”安逸将最后一根蜡烛放在了喻温伦的臀尖上,摇晃出的蜡油在臀瓣上绽放出艳红的花瓣。
安逸摸了摸喻温伦的尿包,手下的雌虫可怜地颤抖着,“还不错,你的奶水好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