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喝,谢谢··主人。”喻温伦紧闭着眼,牙齿都在不断打战,指甲陷入掌心,扣出一个个带血的月牙。
小穴被艳红的蜡油灌溉,肉乎乎的臀肉上顶着仅存的蜡烛,随着他的颤抖溢出蜡泪,连臀瓣上都刻印着花瓣。
安逸关掉了吸奶器,将所剩不多的蜡烛拿下,解开了喻温伦身上的束缚让他平躺在刑台上。
红肿的奶头上还挂着奶水欲坠不坠,平躺之后小腹的凸起更为明显,安逸的手掌压在了尿包上,喻温伦瞬间曲起双腿,口中
像是小猫般发出细碎的呻吟。
他的胸膛不断地起伏着,衬地把奶头更是可爱,安逸见状心头微动,拿起有些暗淡的蜡烛,在喻温伦有些紧张的眼神下,倾倒在上面。
“呜呜··烫··”喻温伦向上挺了下身子,反而让蜡油更近的滴落在奶头上。
微张的乳孔被蜡油一滴滴封死,没来得及凝固的蜡油顺着身体的弧度下滑。
等到最后一滴蜡油流净,调教室内最后一丝光亮也泯灭了。
调教室内只剩下喻温伦粗重的喘息声,没等他出声询问,安逸将插在他膀胱内的管子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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