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精神奕奕的虫族玩弄起来有趣,这种昏迷后,丰满坚硬的肌肉无力地瘫软在安逸面前的感觉,也别有一番风味。
打了形如强效春药的毒品也不能让喻温伦硬起来,某种程度也算是身心一致的虫了。
【我记着有那种永久性的撕拉脱毛吧?】
系统精神一振,恭敬地回道:【是的,已经投放。】
安逸手指挑起像是蜂蜜的脱毛膏,细致地涂抹在喻温伦的体毛处。
重点涂抹的就是胯部的黑森林,坚硬粗卷的毛发浓密簇拥在肥大的阴茎之上,蜂蜜般的脱毛膏在上面驻扎,微不可闻中侵入毛囊,将体毛连根拔起。
安逸摸了摸不再沾手的脱毛膏,一手拂过喻温伦口罩上那微微皱起的眉间,手上却毫不留情地一撕。
本身这种撕拉的脱毛膏就有着强烈的痛感,而这种阴毛的敏感部位,更是让虫痛苦,就连昏迷中的喻温伦都仰起头,模糊的呻吟透过了口罩在地下室回荡着。
“嘶啦嘶啦···”一片片黏着体毛的脱毛膏在空中纷纷扬扬掉落。
巧克力的肤色慢慢变得光洁,连腋下都变得干干净净的。
安逸歪头想了想,将喻温伦双腿朝上的绑好,手指分开紧致的臀瓣,露出中央的肉穴,被肏干撕裂的软肉还有些外翻泛红,肉口旁边也有着细小的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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