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里也得清理干净。”安逸说着用脱毛膏细致地在上面涂抹着。
雌虫绝佳的身体素质让喻温伦在接二连三的刺痛中缓缓醒来,他眨眨眼,只感觉耳边轰鸣不断,而身上有着绵延不断的刺痛,尤其是那些敏感的部位。
他突然浑身一震,安逸的手指在他的小穴口轻佻地滑动着,他愤怒地挣扎起来,铁杠发出了近乎散架般的嘎吱声。
“嗯?醒得很快,可惜了。”安逸望了一眼喻温伦,明明温和的神情却像是引诱人堕入地狱的鬼神之面。
“唔唔!!”
突如其来的撕扯让喻温伦没来得及阻止自己的呻吟,那难以言说的部位皮肉被拉起,毛发一根根从皮肤上脱离,紧密的刺痛让他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安逸浅笑着将撕下来的脱毛膏扔在了喻温伦的胸口上,在喻温伦的愤怒的眼神中,悠闲地说道:“接下来你应该很后悔你刚刚没有一直晕下去。”
虫翼缝上的肉微微外翻,里面的暗红是刚刚安逸用指甲扣弄留下的印记。
曾经受的那些见骨的伤痕留下的疤痕,变成粉色的肉痕镌刻在柔韧的皮肤上。
这是任何一个娇生惯养的雄虫都会反感的肉体,然而在安逸的眼中,这是如同冰裂纹的瓷器,具有着别样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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