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人都摆好姿势,跷着脚撅起屁股,这样每次被抽屁股,他们只能靠着前半脚掌的力量站着。
“砰!砰!”粗重的警棍落在臀瓣上发出闷闷的声音,安逸并没有留手,不过几下过去,那臀瓣就已经红了起来。
踮脚的姿势让他们的腿部线条绷紧,流畅的肌肉组织让安逸感觉赏心悦目,两个不同颜色的臀肉在他的手里变红,或许过一会儿就会被抽得紫黑肿胀。
看着两个人不肯服软的样子,安逸将每一次的警棍都落在他们的臀尖上,柔软的臀瓣被抽得下塌,又回弹颤抖着。
明明同时惩戒两个人,他们却感觉那警棍毫无间隙地落在臀尖上,疼痛还未缓解的时候,第二下就会叠加上去。
“唔··嗯··”
喻温伦咬紧自己的手指,他只感觉每下都如同刀子在上面划过,刺骨的疼痛反而将他这段时间的浑浑噩噩打破,大腿根明明不断在抽搐,他却保持着高高撅着屁股的姿势,迎接着带着惩罚意味的重逢。
雪承悦不想输给旁边那个大块头,蜜色的臀瓣上有些暗紫,也许是身后的疼痛让他清醒地知道他真的找到陛下了,豆大的泪珠滴滴答答地落在铁桌上。
“不让你们报数,就不会叫的骚点吗?”安逸将警棍按在雪承悦的臀尖上,另一手也没闲着,手指捏紧喻温伦的臀肉一拧。
“唔哈!陛下··呃啊··小猫疼,陛下,呜呜··疼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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