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主人,呼··想吃您的鸡巴,嗯哈··我的您的,嗯啊!”

        本来就被抽打的肿烂的臀肉被安逸的双手戳弄着,每次他们刚刚放松一点,那警棍就如影随形般落了下来。

        从一开始的忍耐,到后面每一次警棍落下,他们的颤抖带着身下的铁桌晃动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两个人的脸紧贴在桌面上,冷硬的铁桌被他们的身体温暖过来,上面湿漉漉的水渍是两个人的汗水和偷偷洒下的泪水。

        沉重的警棍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两人的臀瓣上,每一次都能将臀肉打的软下去,持续的痛楚和心里的委屈让两个人的姿势愈发松懈。

        “怎么受不住了?”安逸停下手,面前的两个小家伙浑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明明不再打了,两个人还用手指紧紧扣着桌面,双腿打着颤。

        安逸坐在两个人中间,一左一右地撸了撸两个人湿漉漉的发丝,无奈地问道:“我身边跟了好几个甩不掉的小狗,你们两个要是这么倔,不如离开。”

        “不要。”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喻温伦汗津津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我可以不在意的,您给我一点时间,一点点就好。”

        “您是陛下,有其他人很正常。”雪承悦说着言不由心的话,“我是您的··娇美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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