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习完课程,只待考核通过,便可离开男学。

        既排行第五,绝非新收的面首,如今回来,还那么巧,坐在旁侧,怕不是得四公主授意,监视自己是真心想入男学,还是虚与委蛇。

        想通了其中关窍,薛骁作揖行礼,恭敬道,“五公子。”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阿五一开折扇,满意笑着。

        经五公子指点,薛骁抄录四书的进步r0U眼可见,照猫画虎,也算是有个样子。

        反复抄写了好几遍大纲题目,二人分开正襟危坐之时,教习嬷嬷恰好回来,身后跟着手端托盘的侍从。

        “公子们抄写书卷想必也累了,快用些汤羹吧。”嬷嬷环顾人群,仿佛故意一般,提高音量,“这可是御医JiNg心调配的方子,棉花籽,雷公藤,七叶花……”

        话音一半,末尾坐席突然爆出瓷碗碎裂的声响。

        薛骁问声看去,见一个面sE苍白的男子满脸怒意。

        “什么JiNg心调配的方子,分明就是要人断子绝孙的方子!”那人一副嫉恶如仇的模样。

        “孙县主府赘婿,李平,李公子,何出此言啊?”对于变故,嬷嬷显得司空见惯,眯眼笑问。

        见对方直接将自己的赘婿身份报出,李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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