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赘婿啊,难怪敢大声了,以为自己仍有出头之日吧。”

        “没认清自己身份的可怜人。”

        窃窃私语不断。

        “你方才所说的药材,哪样不是抑JiNg断yAn的功效?”言以至此,不得不继续说完,李平梗着脖子。

        自己是赘婿如何,还不是b你们这群上不了台面的面首强。

        面首受宠,可以递名帖升作侍夫,相当于妾室,和婿b,差了一大截。

        “的确。”嬷嬷赞许地点点头,“这方子是会抑JiNg,但请诸位公子放心,绝不会误了你们和贵nV的闺房之乐。”

        听着二人的话,薛骁看向面前乌黑的汤汁,断子绝孙吗,他被带走得匆忙,也不知小姐有没有喝避子汤,自己S了那么多东西进去……

        肯定是喝了的,少年自问自答,又不免懊悔,听闻避子汤伤身,到底是鲁莽了,竟然没有忍住,欠小姐的道歉越积越多。

        “我李家八代单传,家族没落,一时失意,才入赘……”李平见对方说得轻描淡写,怒不可遏。

        想他堂堂男子汉,竟落得个以sE侍人的地步,若非天道不公,岂会容忍nV子当道?!

        “八代单传?”嬷嬷发出一声冷笑走近,“传成这样,倒不如不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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