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真快。

        忽然,一只手从后面伸来,捻去落在我肩头的一朵不起眼的腊梅。

        “在想什么?”是兄长,他笑着r0u了r0u我的头:“瞧你,鼻涕都流出来了。”

        我不自觉x1溜了一下,什么都没有,我明白他逗我开心呢。

        兄长不是罪人,他不必为别人犯下的错赎罪,可我是,我总觉得追本溯源我不是无辜者,阿森说我总Ai把错揽到自己身上,是十足的笨蛋。

        “不要把所有的错归结于自己。”

        蓦地我听见有人这样说。

        抬头,兄长那慈悲到仿佛可以包容万物的眼便和我撞到一起,他怜Ai地,仁慈地安慰我。

        “这不关你的事,是我的错,把无辜的你卷进来,”他注视我,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终于敢提及这件事,尽管这不是他第一次向我道歉,“对不起。”

        兄长也是笨蛋。

        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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