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你最近太累了,等忙完了这段时间,我请你和你的那几位朋友去瑞士滑雪,好吗?”
我不是小孩子,一听见玩就可以将一切抛诸脑后,但我有什么办法去拒绝兄长的好意?
周一不同,他听到这事儿,开心得差点没把天花板钻个洞。
“三堂哥的赛马厂就在圣莫里茨,冠军马沙滕就在其中。”
我低低应了一声,按在臂弯的手指紧了紧,我哪里还有什么机会同他们出去玩,我的躯T早被祭献在这里了。
周一还在自顾自说话:“几年前沙滕还是一匹力量不达标,即将被送去处理的小马,要不是三堂哥慧眼独具,这匹千里马可真就成了餐桌上的r0U了……希希?”
“你最近好像一直恍恍惚惚的,脸sE也不好看,怎么了?”
我看了他一眼,谎称不过是自己尿急,憋的,在他的哈哈大笑声中,我遁去了二楼露台,那个能看到大树和烟花的地方。
兄长被喊去老祖屋中训话好些时间了,外面坐的一堆堆,除了周一,尽是些我不认识,对我也没什么好眼sE的人,尤其是周笙,上次她被周朗揍扁,好久没出现在我面前,刚一看,原先的长发已剪短,盖住半张脸,周围的人同她说话,她也不理,只是Y暗地盯着我。
当我的眼神落在她的小腿上时,她仿佛被烫伤般弹跳起来,拳头紧握,脸涨得通红。
一只炸毛的鬣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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