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他最宝贝的烟灰缸。
我笑了一下。
人走光了,屋里空空,他就地为我涂药。
他可真会演戏啊,这不都是他的示意吗,这会儿装什么好人?我甩开他的手,如幽魂般踱回屋,他一时没有追来。
一片漆黑中,唯有森然月华照进,将书拥在怀中,我觉得安宁,两处伤口这会儿有了知觉,火辣辣的,双手尤为疼痛。
“吱”,门开了。
我头也不转,直盯着枝影晃动的墙壁,那处曾挂过一件西装外套,每从噩梦惊醒,望去,便仿佛是一个人,立身黑暗,窥探我的懦弱。
不知道怎么,今夜又见面。
有人坐来床边:“手给我。”
我恍若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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