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壁上那人一边狞笑,一边说着什么,我听得不甚清楚,耳边又有人打搅:“手给我!”
黑影越过墙壁,越走越近,就快到月光下时,手上蓦地传来痛感,视线聚焦,黑影和面前人重叠,虚伪可怖地笑:“眠眠。”
我吓得挥开手,喘着粗气朝后退去。
想来那时我的病已初见端倪,我并未发觉,只一味觉得怕,怕什么也不知道,好似外头刮的一阵风,也值得我惊哭一场。
周朗俯身来擦去我的泪,靠得近了,便看到他额间那道r0U疤,我不禁打了个抖,“啪”地打开他的手:“滚开。”
这会儿我的双手已被包扎好。
拂去最后一滴泪,他依言起身,坐去沙发软榻,小朗无声跳上他膝头,同他一块儿用绿油油的眼,审判我。
“信是谁寄予你的?”
四方窗棂的斜影正巧照来框住我,丝丝辣痛唤醒我的理智,我如一头困兽,进退两难,于是我撒谎道:“朋友。”
周朗不是笨蛋,但他没有立马揭穿我,而是缓缓将小朗从头抚至尾,然后反问道:“朋友也需要用''''我的眠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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