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想要滚向他,没想到刚一转身,就面对上他的怀,我一刻不停地将头埋进他的x膛,他也非常自觉地一手环绕我的背,一手按住我的头,半梦半醒安慰我:“眠眠别怕……我在……”
夜静极了,只有呼x1声一起一伏,我不敢回头望,只敢更深更紧地朝他怀里贴,或许是惊动了他,他忽然呓语着在我额间蹭了蹭:“痒呢。”
好像是恐怖故事中最紧张的部分,突然窜进一只小绵羊咩咩咩直叫,我卸下浑身的力,真正闭眼入眠。
尽管不尽如人意,至少不必胡思乱想。
后来周朗每晚都会抱着枕头在门外等我唤他,穿着最新买的毛绒兔子睡衣,他的下属看到一定下巴落地,刚谈判下一个投资案的雷厉风行的周朗先生,私下居然这样的——
“啊,张嘴。”他又哄我。
这样的啰嗦。
嚼啊嚼,不小心牵动伤口,我下意识“嘶”一下,被他听到,紧张兮兮放下碗,打量我,最后锁定我肿胀的双颊:“你的脸?”
我垂眸道:“摔的,吃饱了,上楼了。”
刚起身,就被他拉住他,他用渴求的目光看着我,羞涩道:“今晚,翻我的牌子吗?”
晚上八点,如约而至,我还在赶作业,他上来“唰”地cH0U走试卷,有点气呼呼:“都说了,擦完药就不要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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