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他一眼:“上回你替我写的只得58分,

        上上回涂鸦辱骂出题老师,还有上上上回……”

        他捂住我的嘴:“不准说了,失误罢了。”

        拿开他的手,再这样下去,读不了大学,怎么完成和阿森在信中的约定,果然我还是太笨了吧。

        一只手m0了m0我的嘴角,是周朗蹲在我面前:“考不上大学也挺好,我养你一辈子。”

        这宛如诅咒的承诺成功点起我的斗志。

        我看多久书,周朗就在一旁处理多久公务,一身毛绒,再配上偶尔对上视线后讨好的笑,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否有在用心。

        但的确,他最近对于公司事务非常上心,频繁出席会议,谈妥方案,他似乎不用学习,天生就会这些事,他和兄长一样聪明。

        说到兄长,我的心绪跌宕下去,起身,周朗便也抬头追随我,我说:“我要睡了。”

        “好啊好啊,”他一个劲儿点头,就差伸条舌头出来哈气了,他率先钻进被窝,拍拍,“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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