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台我主动请离,社长摇头说非我不可。

        其实,我的不专心源于思考,思考我还有什么筹码能换下宋氏,这根岌岌可危的稻草。

        但越是思考,我越是绝望,蚍蜉撼树,实在愚钝,我似乎看见唯一的结局,是我麻木雌伏,享受1uaNlUn与强迫带给我的苦痛。

        每每思及此,我都挣扎在梦里,溺水般醒不来。

        最后,我走上老路。

        水珠顺着兄长的背脊划下,没入浴巾。

        他从不落下运动,爬山潜水皮划艇,一周五次,雷打不动,此刻,他背对我,立在镜前刮胡。

        我能从半个镜面中看到漂亮的鲨鱼肌因动作而扭在一起,张张合合,仿佛真有一头鲨潜伏在他T内。

        同时,我亦看到了自己,一个面孔模糊,身影畏缩的妓nV,她披着易脱的外套,坐在男人的床上,盘算着待会儿要说些什么,才能让眼前的男人接受自己的X贿赂。

        我替她可怜,可她不需要怜悯,你瞧瞧,她居然自发脱掉衣裳,搂住男人ch11u0的背,r0U和r0U贴在一起,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冷。

        因此镜中的她,面sE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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