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

        兄长放下刮胡刀,从镜中窥探,我看见他紧绷的下颌角,水珠从那里滴落到我胳膊,我觉得很烫又很冷,像发烧的人,颤抖不已。

        他感到我的不对劲,回身捧住我的脸,细细打量,漫长的一个世纪,他叹了口气,掰开我的手,扯来一块浴巾包住我,对我说:“聪明的孩子是不会用身T做砝码的。”

        我迷茫地看他:“那我还有什么,那你还要什么?”

        他定定看我,我记起来,他说过要我的心。

        我别过头,随后又坚定地吻上去,有点急切,把我们两个人的唇都磕破,铁锈味弥漫,我真想对他说请收下吧,别再折磨我。

        他也很坚定,用力捏我的下巴,眼睛里好像着火了,被吻得水亮的唇启合:“谁教你这样做的,宋抑还是你母亲?”

        我不回答,也不看他。

        “在北边的时候,我们滑雪接吻喝酒,你笑得很开心不是吗,”他问我,“我从不像他一样b迫你,可为什么,在你眼里,我跟他是一类人?”

        影子交叠在墙壁,是一个非常亲密的姿势,树叶哗哗摇曳在初春,把我带回到某个隐秘雪夜。

        是,他从不曾强J我,可一开始,我的回归就是他的算计,他把我拘在周家,让我做一株枯萎的桃树,我深夜所有的噩梦和惶恐不安都拜他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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