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狗在地震来袭前,会变得躁动不安,人亦是一种动物,因此我非常确信,有什么事即将发生。
果然,在我回到船舱后不久,我们的船受到猛烈撞击,铁皮船身被什么击得“梆梆”响,直觉告诉我,是子弹。
扶住舷窗朝外看,只看得到来往的子弹在黑夜中,炸出一个个光点,声响夹杂在倏忽汹涌的海浪中。
我立刻要冲出门去,门却锁住了,使劲儿拍打,也没人理会,直到我大声喊“Celestine”。
刚刚还温润如玉的脸上,已经沾染上血Ye,他握枪缓步而来,我下意识后退一步,他立即止步,面颊沉入黑暗,我看见他偷偷把有血的手藏去身后。
“外面怎么了?”我远远地问。
“你确定要问我怎么了吗,”他上前,撇了眼沙发上的小熊,“宋抑如约来救你了。”
我僵住。
这时有人拍门,大声呼叫着什么,引得兄长微微侧头,他笑了笑,边往外走边给枪上膛:“我这就带他来见你。”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我拉住他的手,上头又冷又滑,惊得我立刻松开,他低头望向刚刚被我牵住的沾染血的手,一捧月光撒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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