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何人,不论何种境地,你都会抛下我,义无反顾地选择别人,对吗?”

        我直视他的眼眸,喉咙发g,说不出话。

        他沉默地锁上门,朝屋内走,走到沙发,最后竟坐下,握枪的手悬空垂落,另一只手拿起小熊,丢在我脚边,他的神sE仍旧那样淡然,既对外头的战况漠不关心,亦对自己的伤口视若无睹,只是紧紧盯着我,像蛇类终于收起无用的怜悯,一点点缩紧肌r0U,要将猎物置之Si地。

        “希希,”他说,“你说我与宋抑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为何从上至下,没一个人能捉住我的纰漏?”

        “……因为你攻于心计,玩弄权利。”

        “不,你和他们一样犯了先入为主的错,你一早认定我是坏人,所以千方百计来佐证,可没做过的事,怎么样都不会有纰漏,”他的眼神是怜Ai的,玩偶小熊被丢至我脚边,“我不怪你,你只是被有心人利用了。”

        我有些不明,他轻飘飘叹了口气,船身再次剧烈摇晃起来,我不得不扶住船壁,小熊随之滚来,唯独沙发上的男人稳固地坐着。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只凭你那时在警局的几句话,他就能说动缉毒科的老家伙们,”他说,“看似接近你为的是解救你,可哪次不是要借你痛击我。”

        他笑了笑,坐直身T:“你以为他不知道我们什么关系吗,你以为他只是随意找上你的吗?”

        “什么意思?”我艰难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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