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几日福满就后悔了。
原因无他,世子爷实在是太难伺候了。
做奴才的时候,只要安分守己,万事小心,一年半载都不会挨打,顶多罚一顿饿,再赶到墙角跪着,可自从伺候世子爷,福满臀肉上的伤就没好过。
陪着世子爷用了晚膳,福满哆哆嗦嗦磕头道:“奴才回...回屋去了。”
卫淮砚瞥了一眼,没说话。
一旁的司菱司画赶紧把福满扶起来,好言好语哄着:“热水与膏药都备好了,福主子快些去洗漱吧。”
福满犟着脾气,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无论如何也不肯去洗浴房。
卫淮砚初得了床笫之间的乐趣,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福满少不了要吃些苦头,头回侍寝世子爷还稍微怜爱他,这几日愈发过分起来。
明明下身还肿得很厉害,可世子爷不管不顾偏要弄,福满着实是吃不消了。
“哭也没用,”卫淮砚颇有些头疼,“回屋去。”
“世子爷...世子爷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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