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菱见世子爷脸色沉了下去,连忙拉着福满去了内屋。
“祖宗,你这是又怎么了?”
见福满不说话,司菱急死了,连连劝道:“世子爷正得了乐趣,你身为侧房总要担待些,就算吃了苦头也不能驳了世子爷的面子。”
这傻小子,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他倒是嫌弃上了。
夜里,洗干净的福满躺在被窝中,一见到卫淮砚就直打哆嗦,蜷缩在床角。
卫淮砚穿着寝衣,脱了鞋子上床,准备把满满捞到怀中亲热。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与满满分离不过半日就想念至极,怪不得汴京城里的公子哥儿个个沉溺温柔乡,如今他得了福满,只恨不得日日贪欢。
手掌刚触碰到福满,福满浑身发抖,泪水止不住往下掉。
“下面肿了...疼...”
扒开薄裤,并起两根手指一摸,果真肿得厉害。
“没抹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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