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律也不想,他感觉身体被酒精腐蚀出许多空洞,平日里轻易便能抛开的妄念在夜风中疯狂滋长,牢牢地占据了他的唇舌、支配着他的躯体,演绎出一场近乎荒诞的歇斯底里。

        在多到几乎溢出的忐忑里,年律翻出仅存的理智,郑重地捡出一些看似平稳的恐慌,伪装成随意聊天,企图深深掩埋住这个折磨年律整夜的噩梦。

        “你和他们约定了三年,对吗?”可是年律在这之前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他悄悄吸了吸鼻子,以便维持声线的稳定,“那……等任期到了之后,你要走吗?”

        年律太想知道答案了,他又组织了一下语言,慢慢地说:“你想离开吗?”

        ——蒋珝有考虑过他们的未来吗?

        限定了期限的恋情,一眼就可以望到尽头,而蒋珝宛如逗弄宠物的态度,更令年律猜不透他的所思所想。

        年律知道蒋珝喜欢什么样的人,毕竟蒋珝没有掩饰过他的审美标准,就算年律愚钝到找不准方向,也还有一屋子的小狗们给他做样板。

        更何况年律不傻,年律心里非常清楚地知道,蒋珝或许真的是有那么一点喜欢他,只要自己能乖一点,即使是装出来的,蒋珝就会无底线地容忍他撒欢。

        有时候年律会觉得,蒋珝在把他套进一个千篇一律的壳子里,而为了蒋珝的奖赏,甚至连年律自己都在迎合蒋珝的喜好,不停地削肉剔骨,逐渐转变成蒋珝喜欢的模样。

        可是年律不想变成那样,不想给蒋珝当个乖巧可爱的宠物。

        年律的百般纠结落在蒋珝眼中,令蒋珝不禁莞尔,他捏捏年律的后颈皮,温和地说:“那得问我的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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