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珝眉眼低垂,似乎有万千情意藏在他的轻笑间,他紧紧抱住年律,向他的猫老婆摊开真心,想用体温融化年律的疑虑:“我的猫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灼热的气息从年律的耳畔一路往下,似乎嗅到了年律反常的原因,蒋珝无奈地说:“喝酒了?”

        蒋珝暗暗叹气:年律一喝酒就患得患失的毛病还能不能好了?

        年律有些心虚地“嗯”了一声,讷讷道:“一点点……就一点点……”

        他连忙掰手指数给蒋珝看,然而一只手很快就数完了,他不得不再伸出一只手。

        蒋珝揉搓着年律的发顶,感觉他这样真诚又迷糊的小模样简直可爱得要命,让蒋珝忍不住想多逗逗猫老婆。

        蒋珝竟也加入年律掰手指玩的行列,还戏谑地说道:“需要我借你几根手指一起数吗?”

        年律懊恼地看着自己屈起的十根手指,又看了看蒋珝借给他的五根手指,他难以置信地想:居然不够?怎么可能?怎么会喝了这么多的?

        “我吃过解酒药的,”每一次都数出令人乍舌的数字,年律被迫放弃了数数,但他却没放弃抵抗,这只倔强的小豹子威胁性地挥舞着爪子,说着任何一个酒醉者都会说出的话,“我知道我喝醉了,我很清醒的。”

        对,你很清醒,是我醉了。蒋珝被不自觉撒娇的酒心年律击中红心,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意识。

        出租车悄然停在他们面前,好不容易摆脱可爱袭击的蒋珝把脑子彻底陷入混乱的猫老婆塞进后座,并祈祷他别再做出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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