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年律像条毛毛虫在地上蠕动着,却怎么也逃不出蒋珝的钳制。
蒋珝非常坦然地说:“年少爷不是不让我内射吗?那我只能……”
蒋珝还有点遗憾,他是更想射在年律的嘴里的。
被压在地上的年律羞愤欲死,恨声道:“滚,放开我。”
蒋珝好不容易制住他,此时就当做没听见一般继续挥起皮带,雪白的臀肉上肿起一条食指宽的瘀痕,就连细嫩的后穴都挨了几下,不情不愿地瑟缩起来。
“你?!”
年律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得如此荒谬,但他是绝对不会向蒋珝求饶的。
短暂的失态之后,不论蒋珝如何凌虐年律的臀肉和小穴,年律一直强咬着牙,不肯发出一点声音,连脚踝上的铃铛也只敷衍地摇了两声,便迅速沉寂下来。
蒋珝也不指望这个一向吃软不吃硬的年律会在暴力下服软,不幸的是,他今天的心情很不美妙,也不想哄着年律,只想来硬的让年律暂时听话就行:这一段的过程不重要,年律是不是真的听话也不重要——这仅仅决定了年律将以什么样的姿态出这个会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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