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年律挺翘的臀部上找不出一块完好的皮肉,蒋珝才丢开手里的皮带,半晌,年律仍侧着身蜷缩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蒋珝俯下身,掐着年律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年律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狠狠地用眼刀剜着蒋珝的血肉,被掐变形的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骂咧咧。
“年少爷好精神,”蒋珝夸奖道,“正好时间还早,我们还能再玩一会儿。”
年律的后面疼得不行,骂两句骂累了就不想再搭理他。蒋珝非常绅士地等年律骂完,才松开了捏着年律下巴的手,起身一脚踩在年律肩上。年律猝不及防一头磕在地上,即便有厚厚的地毯缓冲,他还是眩晕了两三秒。
耳边一阵嗡鸣,年律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年律整张脸埋在地毯里,有些呼吸不畅。
年律在地上无意识地蠕动了几下,想要挣脱蒋珝的压制。
然而更重要的是,这个姿势让年律整个人扑在地上,地毯柔软的长毛正在他的阴茎旁边磨蹭,甚至有长毛在这样毫无章法的戳弄下从铃口滑入,带来绵绵不绝的痒意。
热流正慢慢从小腹往下涌,汇聚到前端,在痒意和淫欲的双重摆弄下,他的阴茎直挺挺地立了起来,只差一点抚慰,便能喷薄而出。
年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在心里唾弃自己的淫荡:居然这样都能勃起。
年律太过安静,反倒是让蒋珝有点不安,他想了想,半跪在年律面前,可惜年律把脸埋得严严实实,蒋珝只能看见他红到要滴血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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