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拍打声和男人的低喘中夹杂着奇怪的呜咽声,无法吞咽下的津液呛进气管,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唔唔唔——”
蒋珝愉悦地看着年律带着口枷想骂骂不出来的样子,感觉自己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毕竟谁也不想床伴在做爱的时候给自己的祖宗十八代招魂——虽然蒋珝也不在乎蒋家的祖宗,年律要真的想刨坟,蒋珝不介意帮他递铲子,跟他一起挖都行——他比较在乎的是再这样下去他要被年律叫萎了。
年律萎靡地被蒋珝扣在怀里顺气,口中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然后被年律赌气似得往蒋珝身上擦。
毛绒绒的脑袋在蒋珝怀里拱来拱去,蒋珝像捏猫一样捏了捏年律的后颈皮,警告他:“老实点。”
可惜年律的叛逆心正处于异常的高值,不论蒋珝说什么,他都要逆着蒋珝的想法,好像这样就能发泄被蒋珝训了一顿的怨气似的。
蒋珝只觉得好笑:年律这只一吃到鸡巴就收起利爪翻着肚皮拼命求欢的小猫咪,可能也只有他自己觉得自己的叛逆给蒋珝带来了阻碍——一只喜欢在人怀里乱蹭的小猫难道不是更像在撒娇吗?
而且,即使在和蒋珝对着干的时候,年律也在不自觉地摇着腰肢把饱受凌虐的后穴往蒋珝的阴茎上送,忙得不亦说乎。
可惜只有吃鸡巴的时候最乖。蒋珝叹气。
已经被开发足够的媚肉分泌着汁水,使男人的侵犯更加顺利,年律的喘息声模糊不清,他仰着脖子,脸颊潮红,双眼失神,一副被操乖了的模样。蒋珝却在情最浓时推开了年律,把湿淋淋的鸡巴从年律的后穴里慢慢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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