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们也很纳闷蒋明安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虽然自己立不起来,居然还能靠当舔狗硬舔到了褚栗侧目,光看在褚栗的面子上,他们也得捏着鼻子让他三分。

        齐煌听得烦了,他重重地放下酒杯,打住了他们之间的嘴仗。

        齐煌压根没醉,他在酒缸里泡大的,这点酒喝不倒他,而且今晚安排的酒水酒精浓度都不高,毕竟大部分人是来祝贺顺便谈生意拉关系的,喝得醉醺醺的还谈什么?

        齐煌只觉得憋屈,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输得不明不白,商场情场双双失意。他含着金钥匙出生,从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年律不听话,自然有别的听话的玩意主动送上门给他,更别提三房的齐焰,以前唯大房马首是瞻,没想到大房才出了点事,他立马就想要夺权篡位了。

        齐煌看向拉扯中的蒋珝和年律,阴恻恻地说:“这才刚开始,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齐哥能想通就好,”孙德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就是个玩物,多大点事,哪儿值得你这样生闷气?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年律的脾气,都不用等蒋珝厌了他,他多吃瘪两次,自然会念起齐哥的好。”

        “我看蒋珝也就是尝个新鲜,年少爷哪里会伺候人?”余宗附和道:“到时候年律要想转头求齐哥,齐哥还得考虑考虑呢。”

        孙德“啧”了一声:“本来我不想刺激齐哥,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好瞒的了,就那个,年律主动爬蒋珝床的视频,我们私底下都传遍了。”

        蒋家大宅完全不在蒋珝的掌控范围内,明面上蒋明安是住在里面,也仅限于住了,其他旁支早把大宅透成了筛子,他还傻乐着觉得自己保住了最后一点底线没让蒋珝染指。

        蒋珝也没料到他这么废物,就个宅子里的人都管不明白,再加上蒋家众人也不是各个都服空降而来的蒋珝,就算蒋珝处理得再及时,也还是有些在蒋家大宅里欢爱时的模糊录像流传出来,因是在远处拍摄,仅能见到一双修长白皙的腿挂在男人腰上摇摇欲坠,脚踝上红绳坠着的金铃几乎晃出一圈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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