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标志性的东西,除年律不做第二人想,所以在年律还不知道的时候,他的面子里子早就丢了个干净,也就是碍于他身边是蒋氏目前的掌权人蒋珝,没人会跟他来说嘴而已。

        齐煌更烦躁了,他怎么不知道?他这些天不知道懊恼过多少次。

        要不是他那晚正巧撞上褚栗心血来潮出来闲逛,还把他喊去说了几句话,结果愣是被拖得迟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蒋珝把人带走,哪儿轮得到蒋珝在他面前炫耀对年律的所有权?

        谁也不知道褚栗在想些什么,为着他势大,手中又很有些不见光的势力,齐家不会允许齐煌为了下半身的事情和褚栗起冲突,至此,齐煌也只能自认倒霉。

        “阿嚏——”年律皱着眉,目光跳跃几次,精准地在会场中饭找到围着齐煌的一圈人,斩钉截铁地说:“他们肯定又在说我坏话了。”

        蒋珝正埋首在他颈间,平息着欲火,闻言恋恋不舍地放开吮吸着的皮肉,把就要暴跳起来的年律捞回怀里,看着那块红印颜色逐渐转深化紫,深吸一口气:“我说……”

        “说啊?”

        蒋珝捏住年律的后颈皮,有些无奈:“年年,你的不丢人的标准是什么?怎么我觉得……”已经丢干净了。

        “嗯?”年律无辜地眨眨眼,“你欲望别太强不就行了,那个东西都管不住你,我能怎么办?”

        蒋珝叹了口气,心中暗道:你能一路惊叫哭喊着“你这个变态,你快放开我”,一边往人身上又是蹭又是亲的,扯都扯不下来,撩得人浑身是火,这不是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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