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蒋珝眼光愈发深沉,一副恨不得把人吞吃入腹的模样,年律又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坚强又隐忍地作势要推开蒋珝,低声说:“你不要这样……”
蒋珝真没想到他酒量这么差,虽然面上不显,但看他飘忽到始终无法聚焦的眼神,明显是醉了。
也是,和个酒鬼讲什么道理呢?蒋珝轻笑了起来:“年年,玩得很开心啊。”希望你醒来也能继续这么开心。
年律充耳不闻,犹自装傻充愣,继续扮演一朵不屈服于蒋珝淫威的柔弱小白花。
夹杂着电流音的声音响起之际,打断了年律的戏瘾发作,让在场所有人都精神一震——今晚的戏肉总算是来了。
换了一身白色礼裙的宣青青收回自己看戏的视线,对不知何时回到场内的宣子衿感叹道:“你看男人的眼光也太差了。”
宣子衿红着眼,心情却是久违的轻快,他一改之前的沉默,反驳道:“你也没比我好多少呀。”
“也对……”宣青青的笑容僵了一瞬间,罕见地认同了宣子衿的话。
没有时间让她再说什么了,宣青青快步上前,挽上齐焰的手臂,等着齐家长辈宣布好消息。
年律全靠着蒋珝搂着腰才能老老实实站着,他迷茫地看了看站在台上的女人:“他怎么换了条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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