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年律收回差点打结的舌头,神情肃穆,鼓掌的动作愈发狂乱,仿佛下一秒就会在原地跳大神。
蒋珝:“嗯?”我又怎么你了?
蒋珝只得再给年律喂杯酒,如饮鸩止渴般,现在只有酒精才能让年律安静下来。
不过投喂年律倒是挺有意思的,年律喝多了拿不稳酒杯,就会软软地央求蒋珝帮忙,他又被酒精麻痹了语言能力,就像刚学说话的孩子一样一字一顿,好一会儿才能说完一句话,说累了还会自己生闷气,这可是平常见不到的场景。
“咳……”
年律就着蒋珝的手喝得急了些,被呛了一下,咳得撕心裂肺,差点又要闹将起来,蒋珝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有点怕他咳出事,在年律缓过气咂咂嘴又要酒喝的时候拒绝了他,不许他再喝了。
想喝。年律垮下了脸,气呼呼地背对蒋珝,说什么都不肯理蒋珝。
蒋珝实在拿年律没办法,就去找侍者要了杯温水喂给他,年律也不挑,照样喝得津津有味,一会儿他喝得开心了,还说什么都要对着嘴喂蒋珝一口。
“咦……甜……”柔软的舌尖撬开蒋珝紧闭的唇关,酸酸甜甜的柠檬味裹挟着酒精,瞬间灌满了他整个口腔。
年律生涩地在蒋珝口中搅动,将甜味耗尽后便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待蒋珝反客为主,却只攥取到些许津液,至于柠檬水,早被年律自己咽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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