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珝捏住年律的后颈皮,想说些什么,面对年律这副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表情,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台上的人连番轮换,倒是有说不尽的话,齐家三房似乎要让每个沾亲带故的人都来发表一下感想,麦克风在无数人手中倒腾,发出沙哑的“滋啦”声。

        齐家三房沉浸在好不容易压大房一头的喜悦中,一时忘了宾客前来是为了什么,净找些不重要的人浪费时间,看得人暗自摇头,心道三房行事还是过于小家子气了点。

        蒋珝不知道哪个发言人的话又刺激到了年律,才安静不久的年律又用哀怨的眼神看着蒋珝,手不安分地抬起,似乎是想指什么给蒋珝看。

        “我……你……”年律努力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要……”

        年律颠三倒四地说着,目光黏在托盘上的酒杯上面下不来,差点就要挣脱蒋珝的怀抱跟侍者走了,但当酒杯送到他嘴边,年律又摇起了头,躲开蒋珝的手,年律表达不清楚自己的意思,就用双手死命地比划。

        从别人的角度看去,便是蒋珝强灌年律酒,年律挣扎片刻却难免妥协,艰难地就着蒋珝的手饮下酒水。

        好在酒精的叠加效果极佳,年律很快忘了自己要干什么,傻乎乎地被蒋珝扣住手,不再乱动。

        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异常难熬,年律时不时地嘀咕着什么,蒋珝仔细听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可蒋珝只要不搭话,年律就会扁起嘴,眼眶里迅速聚集了大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将落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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