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穿好,我们好好聊聊。”

        “好好”两字上甚至透出一股隐约的血腥味,林时端被吓出一身鸡皮疙瘩,而作为直面蒋珝的人,年律却一副一无所觉的样子。

        年律掐出甜腻的撒娇声,企图用同一套理论忽悠住蒋珝:“阿珝,我……”

        还没等年律发表自己的一番诡辩,蒋珝就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再不穿衣服,就别穿了。”

        说完,蒋珝坐到沙发上,给自己点了根烟,他也不抽,就这么看着烟一点点缩短,而后轻轻一抖,成为烟灰缸中的小小的一捧烟灰。

        太荒谬了。蒋珝叩问自己的内心,你居然在生气,你在气什么。

        蒋珝又点燃了一根烟,殷红的火星在灰烬间穿梭,在寻找不到可燃物后闪烁几下,便沉寂了下来,这点火星却换了个地方继续发光发热,在蒋珝心中聚成一团,又轰然炸开,势要将每一寸心野都燃烧殆尽。

        年谨的话犹在耳边,就在几小时前,就在同一个地方,他听到了那句话,那时他还能理所当然地撇清自己的关系。

        你为什么要招惹他呢?

        蒋珝迷茫地思考着,没注意到年律什么时候靠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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