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下沉了一点,年律见蒋珝没有推开他,便自然地与蒋珝贴得极近,蒋珝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的下巴上,很快变凉的水珠带走了那块皮肤温度。
年律俯下身,就这么就着蒋珝夹着烟的手深深地吸了一口。
灰色烟雾从年律口中送出,顺着呼吸送入蒋珝的四肢百骸,像是打通了他的奇经八脉,蒋珝终于恍然大悟:是他先招惹我的。
年律握着蒋珝的手,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蒋珝身上,看似像是在安抚他,其实是害怕蒋珝突然暴起。
要是当着林时端的面被打屁股也太丢人了。
“阿珝,”年律软软地说,“你不要生气呀。”
蒋珝不置可否地瞥了他一眼,继续研究着烟灰的前世今生。
林时端跪坐在地上,埋头吃着三明治,决定在命运的镰刀落下前先吃顿饱饭再说。
“你又不让我出去玩,那让我玩玩你的人也不行吗?”
年律说得委屈无比,声线都在颤抖:“只许蒋珝放火,不许年律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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